【歌詞翻譯】King Crimson -21st Century Schizoid Man

Cat’s foot iron claw
柔軟的貓掌,鋼鐵般的爪子(註1)
Neuro-surgeons scream for more
更多腦外科手術的尖叫聲(註2)
At paranoia’s poison door
在妄想症的囚門裡
Twenty first century schizoid man
盡是21世紀的精神分裂者

Blood rack barbed wire
沾血的拷問台,尖刺的拒馬(註3)
Politicians’ funeral pyre
政客們堆起的墓火堆中(註4)
Innocents raped with napalm fire
無辜者正被地獄之火折磨著(註5)
Twenty first century schizoid man
21世紀的精神分裂者

Death seed blind man’s greed
死亡的種子,盲目者的貪婪(註6)
Poets’ starving children bleed
詩人挨餓著,孩童們淌著血(註7)
Nothing he’s got he really needs
他得到的都不是他真正需要的(註8)
Twenty first century schizoid man
21世紀的精神分裂者(註9)


註1:貓掌有柔軟的肉蹼,在這裡隱喻的是越南;至於鋼鐵般的利爪,隱喻的就是冷戰時期發動戰爭的美國了。
註2:更多的腦外科手術尖叫?這句歌詞猛一看,可能無法了解背後的原因,其實這些尖叫隱喻的是越戰後歸來軍人的「戰後創傷症」,點出了歌名「21世紀精神分裂症者」的意義。
註3:沾血的拷問台、尖刺的拒馬,在這裡都是戰爭的象徵,而這個戰爭就是1955年-1975年的越戰了。
註4:在這裡提到的「pyre」,原意是火葬用的木材堆,但這木材堆卻不是政客所用,而是愚蠢的對外政策堆給越南人民、前線士兵的酷刑。
註5:越戰期間由於戰略需要,美國在越南投擲了許多汽油彈、燒夷彈、炸彈、化學武器等爆破武器,試圖要扭轉對於自己不利的戰情。但這些無差別的武器殺傷的卻不止於作戰的敵人,連無辜的平民也捲入其中。
註6:60’的美國政界對於共產主義的盲目恐懼,完全體現在1955年爆發的越戰上。政客的盲目無視越南人民的死傷,也無視於本國士兵在前線的犧牲。
註7:在解釋「挨餓的詩人」之前,必須先解釋「Beatnik movement」(披頭族運動)這個現象。第二次世界大戰的慘烈,造成除了與戰國之外全球的全面崩潰,無論是經濟上、社會發展上都有很明顯的消退,這股頹勢和戰後嬰兒潮造就了1950-1960中期「垮掉的一代」。「垮掉的一代」對於精神的探索很有興趣,同時也著迷於東方的神祕主義,反對戰後崛起的物質主義,比較廣為人知的就是迷幻藥物、性解放探索這些比較膚淺的刻板印象。垮掉的一代對於人文的關懷和探索,在藝術、文學上帶來許多貢獻,但他們對於傳統社會的衝擊同時也被主流媒體創造出「披頭族」這個膚淺的刻板印象。這股「披頭族」帶來的影響導致反藝術的浪潮,同時也讓社會對於詩人(藝術家)為社會帶來的貢獻產生冷漠,於是King Crimson才會在這裡提到「挨餓的詩人」。至於淌血的孩子,一方面可以直觀地聯想到越南平民的傷亡,另一方面,也可解釋為在前線作戰且犧牲的美國孩子們。
註8:二次世界大戰後,資本主義的擴張帶動了商業主義的崛起,各式各樣的商品開始進入人們的生活當中,但在物質、消費的背後,其實是空洞的生活和精神。
註9:「21世紀的精神分裂者」指得就是越戰歸來那些深受「創傷後壓力症候群」困擾的士兵們,當然,還有越南被殘殺的平民們。戰爭帶來的精神、物質層面創傷,造就歌名所描述的現象。


20世紀,人類社會發生了數次大規模的戰爭。1914~1918年的第一次世界大戰,約6,500萬人參戰、2,000萬人受傷,超過1,600萬人喪生;1939年~1945年的第二次世界大戰,約7,000萬人死亡;1950~1953年的韓戰,約80萬人死亡;1955~1975年的越戰,傷亡近400萬人。接連的戰事,除了造成經濟、社會結構上的動盪之外,還產生了「垮掉的一代」。

戰爭的蠻橫及大規模死亡,讓社會(尤其是戰後嬰兒潮產生的新一代)對於所謂的「進步」有了非常大的信心動搖。徬徨、迷惘,都是這垮掉的一代所面臨的問題。

來自英國的前衛搖滾團體King Crimson在1969年發表了他們首張專輯《In the Court of the Crimson King》。在這張主要概念為反戰思潮的專輯中,第一首歌就是這首〈21st Century Schizoid Man〉,奠定了整張專輯的核心思想——「徬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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