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詞翻譯】Foo Fighters – The Pretender

Keep you in the dark
想要把你蒙在鼓裡
You know they all pretend
你知道他們都是虛偽的人
you in the dark
想要把你蒙在鼓裡
And so it all began
然後這一切就開始了(註1)

Send in your skeletons
深植你的潛意識裡
Sing as their bones go marching in… again
讓你隨著他們的說法起舞
They need you buried deep
他們想要你知道得越少越好
The secrets that you keep are at the ready
你深藏的祕密已經準備好被說出
Are you ready?
但你準備好了嗎?

I’m finished making sense
我已經受夠了合理化一切
Done pleading ignorance
受夠了一再找藉口
That whole defense
這些都只是無所謂的防衛心態

Spinning infinity, boy
無止盡的輪迴啊,孩子
The wheel is spinning me
時代的巨輪輾過了我
It’s never-ending, never-ending
它永遠沒有盡頭、永遠不會停止
Same old story
盡是些老調重彈的事(註2)

What if I say I’m not like the others?
如果我說我跟其他人不一樣會怎樣?
What if I say I’m not just another one of your plays?
如果我說我不像你的其他那些玩物會怎樣?
You’re the pretender
你就是個偽善者
What if I say I will never surrender?
如果我說我永遠不屈服會怎樣?

In time or so I’m told
有些人告訴我說時間會改變一切
I’m just another soul for sale… oh, well
我只是另外一個待售的靈魂,噢,這樣啊
The page is out of print
美好的未來已經失傳
We are not permanent
我們不是永恆的
We’re temporary, temporary
我們只是暫時的、暫時的
Same old story
盡是些老調重彈的事(註3)

What if I say I’m not like the others?
如果我說我跟其他人不一樣會怎樣?
What if I say I’m not just another one of your plays?
如果我說我不像其他那些你的玩物會怎樣?
You’re the pretender
你就是個偽善者
What if I say I will never surrender?
如果我說我永遠不會屈服會怎樣?

I’m the voice inside your head
You refuse to hear
我是你腦海中那些你拒絕傾聽的聲音
I’m the face that you have to face
Mirrored in your stare
我是你鏡子中映照卻被忽視的面容
I’m what’s left, I’m what’s right
我無所不在、包容一切(註4)
I’m the enemy
我是你的敵人
I’m the hand that will take you down
Bring you to your knees
我是將會是擊倒你、使你屈服的那股勢力

So who are you?
所以,你是誰?
Yeah, who are you?
是的,你是誰?
Yeah, who are you?
是的,你是誰?
Yeah, who are you?
是的,你是誰?(註5)

Keep you in the dark
想要把你蒙在鼓裡
You know they all pretend
你知道他們都在假裝

What if I say I’m not like the others?
如果我說我跟其他人不一樣會怎樣?
What if I say I’m not just another one of your plays?
如果我說我不像其他那些你的玩物會怎樣?
You’re the pretender
你就是個偽善者
What if I say I will never surrender?
如果我說我永遠不會屈服會怎樣?

So who are you?
所以,你是誰?
who are you?
是的,你是誰?
Yeah, who are you?
是的,你是誰?


註1:知識即力量,權力更是容易與資訊掛鉤。擁權者為了保持自己的利益與操縱眾人,最容易實行的方式就是虛偽和欺騙,勾勒出幻象、隱瞞事實,用不切實際來吸引你跟隨,而這就是一切的開始。

註2:在這裡說的「the wheel」指得是上對下的階級關係、權力資訊不對等的勢力,也可以簡單用資本主義來表達。謊言和詮釋營造出的巨輪不斷轉著,不反抗、自安無知的人們就變成社會的小螺絲釘,被利用、被指使,而這一切會無止盡得重複下去。

註3:為何會說「我們只是暫時的」?就像本段歌詞開頭說到的,有人會說「這只是時間問題」,再有理想的人,在時間的力量下,終究會屈服於現實,變成權威體制底下的走狗、另一個待售的靈魂(因為出賣自己)。所以在擁權者的口中,我們的理想不是永恆的,都只是虛幻的、暫時的,但這都只是狗屁倒灶的謊言,都只是老調重彈(當然更慘的就是一再重複的事實)。

註4:在這裡說的「Left and right」可以指得是字面上的「我是被拋棄的、我是正義(正確)的」;也可以說是「一切」,因為左右包含了所有,指得是被欺瞞的多數。

註5:你是誰?你是偽善卻又想維持一切的權威、還是被欺壓但想覺醒的愚從者?


Society, you’re a crazy breed
社會,你是一個瘋狂的因子
I hope you’re not lonely without me
我希望你少了我,不會感到寂寞

-《Society》Eddie Vedder

社會是什麼?為何我們要從眾?權力、操縱又如何影響我們?Eddie Vedder在其作品《Society》中,用「貪婪」來解釋社會亂象的根源,認為就是因為放縱慾望,才讓人們陷入無止盡追求的循環中。

但,社會就這麼簡單被視為一個主體而已嗎?來自於美國的搖滾團Foo Fighters,在他們這首《The Pretender》(虛偽者)中,將社會切分為兩個群體-「有權者」、「被奴役者」。為了鞏固自己的權力和利益,擁權者會利用教條、謊言、命令來「洗腦、奴役」剩下的多數人。將這些被欺瞞者簡化為一個小螺絲釘,塞進他們設計出的社會遊戲中,於是我們跑啊跑的,被時代的巨輪壓得喘不過氣。

而且更可怕的是,就算我們曾經覺醒,還會有一群權力擁護者會告訴你「別掙扎啦,沒用的」,用老生常談的口吻「勸」你終究有一天會放棄、會合流,會變成一個待價而沽的擁護者,所以根本沒有真正的理想國,那些都是失傳的、不可企及的。這真是該死的陳腔濫調、老調重彈不是嗎?

所以你是誰?你想要是誰?看著MV中的紅幕爆破,反抗的氣氛達到高潮時,請靜下來聽著自己的心聲、品嚐自己胸膛裡的熱血。或許我們不一定人人都會是反抗成功的那群,但若是自屈為無知者,是不是永遠就只能渾渾噩噩、永遠不知道偽善者的真實臉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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